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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征稿选登】回家一个月,陪伴是种幸福 - 评论 - 恒耀注册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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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冬季的重庆,刺骨的寒风刮过,熙熙攘攘的行人停不下忙碌的脚步。

“再熬一天,也许就能回家了。”

站在路旁,那些画面不停闪现在脑海,手掌心里,全是被磨出的老茧。三个月前,工厂的经理信誓旦旦地保证,学生实习不会受到伤害,校长亲自把学生送上车。

这是家生产电脑的国外公司。我提着行李箱,去往那里的宿舍。

我被调成夜班,线长让我在流水线当接线工,因为长得比较高,我需要俯下身才能看清楚那些零件。他们很快做完恒耀注册官网手中的活,而我动作比较慢,经常把货压着。

我像童话故事里的那只丑小鸭,忍受着同伴的多次责骂,却没能在这里蜕变成白天鹅。

我在班级群里提出线长多次骂人,班主任起初视而不见。后来,抗议的同学多起来,学校才同意出面协调。

经过几次换岗,都始终跟不上流水线的节奏。主管把我叫到他的身边,问我:

“他们都能够做好,你为什么不行?”

这些年来我不愿意提起的,是小时候遭遇的车祸,但是我不想提起曾经所受的伤。

“请你不要把我换到流水线,哪怕是让我擦地,就算是去扫垃圾,都可以。”

“我们这里已经有清洁工。那行,你就每天去把空箱拉进回收站。”

偌大的车间,搬箱子的只有我和一个47岁的阿姨。年轻人都不愿意干,嫌这里太脏,我为了完成学校的任务,只能这样做。

宿舍是八人间,睡觉的床是木板,同学们都铺上床垫,我只是在上面盖上一层薄床单。蟑螂随时都会光顾,睡在头顶上的人只要稍微活动,便会发出声响。

当别人都穿上棉袄,我却穿着单衣,盖着从家里带来的被套,不知感冒了多少回。父母经常催促我买新衣服,可我舍不得,我想把血汗钱紧紧地捏在手里。最后,父亲用微信转来700块钱,让我休假的时候去买衣服。

学校把实习的日期往后延长一天,我死活不同意,驻厂老师威胁我,如果不能完成,依旧不发毕业证。我在网上查到,这样的例子很多,只要没人举报,他们依旧会逍遥法外。

“你不要得寸进尺,要不然对谁都不好。”

那头的电话突然被挂断,我望着窗外发愣。双手早已伤痕累累,脚上结痂的伤口,早已记不清裂开多少回,每次都忍着疼痛,捂着不让血流出来,然后继续干活。

离开的那天,天上下着暴雨,学校租用的客车在园区外停着。拖着行李箱,没有打伞,任凭雨点浸湿衣裳,只想快点回到家。

走到小区楼下,爷爷急忙接过我手中的箱子,跟着我朝电梯里走去。

“孙子,你瘦了……”

我忍不住,眼泪打湿眼眶,一把抓起裤兜里的钱,塞进他的手中……快要到春节了,我给家里每个人都发了个红包。

02

6岁那年,我遭遇车祸,当场昏迷,司机肇事逃逸。开餐馆的母亲见状,抱起我就往医院赶,因为中途有生命危险,要求转院,父亲只能含泪签下字。

我重新睁开眼的那天,恰好是我的生日。和以往不同的是,那里没有蛋糕,没有蜡烛,只有冰冷的针狠狠刺进血管的痛……

隔壁病房有个大我两岁的哥哥,他的伤比我严重,在他身边陪着的,只有一个外公。听妈妈讲,他已经昏迷了三个月。随着时间流逝,我逐渐脱离轮椅,能够独立行走,而他,却没能从上面站起来。

我永远都忘不掉那一幕:他被外公扶着走出去,之后我再也没看到他。后来才知道,他父母离婚,家里付不起医药费,只能出院。

虽然父母在法庭上胜诉,但后续要到大城市接受治疗,他们就把刚买的新房抵押贷款,熬过家庭中最艰难的时刻。

在医院三个多月里,虽然有老师、同学的探望,回去读书时,肩膀上却多了根钢针!儿时的玩伴,嫌弃我害他们捐款,被孤立、冷落,是家常便饭。小学六年时间里,都是如此。

我就读区县最好的初中,当上班级里的课代表,得到同学的尊重。初三时,在几次摸底考试中,即便成绩不算出类拔萃,也能够稳过普高分数线。经常熬夜做题,但结果中考的时候与普高失之交臂。

我不愿再复读,可大学梦依然念念不忘,职高的招生老师说,参加对口升学一样能够上本科。因为是公办,而且离家近,所以我报读该校的电子商务专业。

和初中环境不同的是,那些同学都带着手机,甚至公开在课堂上玩游戏。学习环境差,我坐在那里看书,显得非常不入流。

高二上期开学,学校就通知学生去实习……刚回家一个月,疫情就爆发了,紧接着武汉封城,全民战疫……

03

宅在家的那段时间里,爷爷给我讲他年轻时的故事:“孙子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求你考上大学吗?爷爷没读过,所以希望你能完成我的大学梦。”爷爷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知青,在早些年,身在省城的他,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,跟着部队修过铁路,吃着大锅饭,日夜不停地赶工。

现在恒耀app,老家的房子已经被征用,那里修成了食品加工厂。解放以前,那里原本是酒厂,老家的房子,是民国时期的私塾。三岁以前,我在那里和爷爷奶奶共同生活,所以依稀记得一些。

爷爷年轻时虽然扛过枪,部队解散后,家里的日子过得非常窘迫,为了生计,他只能出去帮别人干活。以当时父亲的成绩,完全能够考上师范,而他选择填报政法大学,落榜后,家里供不起他,只能选择外出打工。

五岁以前,父亲是酒店的厨师,母亲是经理。我遭遇车祸,他们向酒店辞职,在家乡开起饭馆,直到现在,家里的收入,都仅仅靠着摆地摊。

早在初中时,得知老家房子要被征用,放假时跟着爷爷回去,在箱子里翻到几枚古钱币,将它们通通装进瓶子里。最后一次回去,老房子的墙壁已经垮掉,想要走进小时候的巷子,却发现那破旧的木门太低。

“当年一起修铁路的兄弟,都进泥巴里面去了,只剩我一个……”

爷爷已经76岁高龄,他满头白发,不知不觉,奶奶也已满脸皱纹,母亲的头发染过多次,父亲的头发也显得有些花白。看着弟弟,似乎是我小时候的样子……

04

除夕的春节联欢晚会采取录播的形式,从节目中得知,近千万人的武汉,因为疫情的原因,紧急宣布封城,钟南山院士赶往武汉的那张照片,令我潸然泪下。

在家的日子里,我随时都关注着新闻。火神山医院在10天时间内建成,让世界感受到中国速度,各地的物资紧急调往武汉,各地紧急封路……

清明节那天,全国悼念因疫情逝去的平民英雄,深深震撼我的内心。即便我不能上前线,终生没有参军的资格,身在后方,也想为国家做贡献。

早在三月初,学校就曾组织学生到口罩厂支援一线。由于结束实习还没多久,我拒绝了学校主任的安排,后来他们又改口称是由学生自愿去的。

五月初,学校陆续开学,回到校园后,主任声称还要实习六个月。当初,我看在读中职第三年能够参加高考班,才选择这里。于是找到主任的办公室,要求申请自主实习,并且把自媒体平台的协议摆在他的桌上。

班主任却说:“你有残疾证,不用跟着学校走,可以自行选择。”

受到疫恒耀线路测速情影响,学校能够联系的公司不招学生工,所有想要参加高考的学生不能报名。直到七月底,我通过图文写作,总共的收入仅仅才一百块,但这至少过得很充实。

我想过要拍视频,可每天拿着手机,连写篇文章差不多都要半天。一个人怎样都套弄不出来视频,父母对这个也不太懂,他们觉得没有收入,不实际。

去年弟弟发烧,我想要回家,领导卡得紧,不允许请假。卡上的工资勉强养活自己,就算勤俭节约,也生不起病。

“钱不是省出来的,而是赚出来的。”

我只是海边的一朵浪花,但我不甘心带不起一点涟漪。被磨难打上的烙印,只会是对我的授勋。

作者:梁逸鹏 编辑:井彩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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